清和

上一条被限流了,只好重发一下´_>`
P1蒙面佐罗

P2蒙面佐罗原套

P3琪薇调酒草图

P4是P3梗来源

P1是照着套装蒙面佐罗画的
但是换了个头发,去掉了面具(画不出来,流泪了

P2蒙面佐罗原图

P3琪薇调酒(没画完,琪薇裙子是真的难画🙄)

P4是P3灵感来源 调酒的琪薇,想想就觉得巨美

海瑟的圣痕

作为祭司,她不得不袒露后背上双翅一般的疤痕,
供众人膜拜景仰,猥亵唾弃。

【Bennson】笑(上)

我讨厌jason的笑。
bennet隔着一整个班窥视他,心里想。
他总是这么开心。
和男生勾肩搭背的时候笑,友好地和女生谈论那些他没多大兴趣参与的东西的时候笑,在讲台上做duty report的时候笑。
现在我搬到另一个窗台底下,和jason隔了一个太平洋那么远。
他在阳光明媚的美国西海岸,我却搁浅在刚刚结束雨季,干燥而炎热的深圳。
同样是窗边,同样是海滨城市,但是一切都太不同了,他想。
无时不刻地,在一切重要不重要的课上,他都能毫无障碍地在脑海中描摹出jason笑的模样。
平淡无奇的五官在平淡无奇的脸上组合起来是令人难以抵抗的亲和力。对小心翼翼观察自己的表情的女孩子们可以这么说,也足够了,十足的友人口气。亲密而讥诮但不失中肯的评价可以堵住她们探寻的目光。
但是——bennet移开黏在jason侧面的眼睛,他们坐在同一排,保持不被人发觉的程度窥探他,实在太难了——真的能仅仅保持朋友的距离,不在课室以外无穷无尽的二人时光中透露出让人怀疑的蛛丝马迹吗?
他真的不敢保证。

球场上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两个人都汗津津的,肌肤相接,先是触到汗液而滑开,然后在干燥的一片上胶着。同样灼热的体温和柔软光滑的皮肤,bennet还来不及仔细咀嚼这份偶然的恩赐,jason就灵活地再度离开他的身体周围,追逐橙色圆球的下一个落脚点。jason还在视线内——就像此刻——只要看得到篮球,锁定在它身上的视线一定有一道是他的,也是他的。jason和球都还在场上,但他已经失去了兴趣。他知道这一节已经接近尾声,比分拉得太大,他把这归咎于自己的absent-minded。
哨声吹响了。
bennet转身走向长椅,去拿他的,也许是jason的,他们的毛巾。jason总是有意无意地忘带毛巾,但是他一定会有一条毛巾,等待着被男孩子们的汗液浸湿。
jason从后面接近了,bennet努力不表现出因为在意而无法抑制的僵硬。jason的手抬起来,虚虚划过他的圆寸,落在他的汗湿的肩膀上。他在嫌弃我的汗,bennet想。jason喜欢他的圆寸,喜欢他长着圆寸的脑袋,他知道。但jason不喜欢他。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原因很简单,就和他不喜欢jason(和他的笑)一样。
bennet转过头,看到jason正露出一口白牙,那是在男孩子堆里的恰当表情,爽朗地笑开,小麦色的风情。那不像他被女孩子包围的时候,抿着唇笑,比起学生更像是穿着燕尾服的绅士。
于是他也咧嘴笑了。豆豆眼,鲜红的嘴唇,他从jason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但是jason收起了笑容。
“借过。”他叹了一口气,说。
jason伸手越过bennet的肩,抽走了包里的毛巾。海军蓝,是jason的毛巾的颜色。jason弯腰在长椅上坐下来,bennet收拾一大堆包,勉强腾出一个挨着jason的位子。他们之间隔着jason的书包。
jason支着下巴看他擦头,反手拧开一瓶运动饮料递过去。bennet顿了顿,伸手接下,毛巾还半搭在头上,模样颇滑稽。jason的手指头动了动,没有说什么,又拧开另一瓶喝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剧烈运动后的潮热和欣快的无力感填满了一小段沉默。

Bennet!
bennet猛然回神。是班主任的语法课,被点了名字。我走神了,他想,我刚刚在想jason,他递过来的饮料。频繁地翻阅这些回忆总会使它们更模糊,留待想象力增减许多细节。
jason和他不同,男孩子气之外,有一种专属于成年男性的……疲倦。
他和女孩子们想的不一样,他不是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唇角上钩,划出微笑的弧度。只在jason决定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看到他的人,不会发现jason面对作业时紧皱的眉心,像在处理公司的财务报表。他很适合做企业高管,高定西装,细条纹领带,精致的领夹——可能是某个师妹或者女性后辈送的,他没资格给予的关心和暧昧。
pjason常常屈起单肘落在桌面,流畅的肌肉线条挡住了他的视线。但bennet不用看也知道他在深呼吸,保送班的日子比高考班难熬。
同样是数着日子捱,bennet恨不得快,也恨不得慢。期待七个月假期里总有那么零散的一个半个月里可以常常见到jason,约他去看电影打球。bennet喜欢深圳湾体育馆,蓝色的泳池波光粼粼,总让他想到不远处的海。
在海里游泳,游累了坐在礁石上吹风,皮肤上留下一层白色晶体,那是盐。然后他们会冲澡,踢踏着拖鞋回到客栈。温和的晚风,带有余温的水泥路面,他们也许吃一根冰棍。
然而他们不得不在体育馆门口的地铁站分头回家,湿润的水汽还残留在jason的鬓角。地铁站里灯光明亮,人们行色匆匆。他们目光撞在一起,jason躲开他的视线,他也移开眼睛。jason的耳垂,脖子,还有chin。
嗨呀,不要盯着面试官的眼睛看。然后jason扬扬手,他也扬扬手,
“走了。”

“走了。”
五年之后,jason在浦东机场也朝他扬扬手,说。
jason个子高了很多,他也一样。那时是冬天,jason穿一件驼色夹克,里面一条英伦V领毛衣,看起来颇书生气,让bennet无法自制地联想到他在大学的时候竞选学生会主席的样子。他没看过,jason也没有多提这件事。jason那时候落选了。
四月二十三号,星期四。他们很少在微信上用语音聊天,但是那天晚上jason拿着啤酒一个人在阳台说啊说,bennet就安静地听。他不是不知道jason的不痛快。jason不习惯喝生啤,太涩。他开了一瓶RIO,又开了一瓶。凌晨三点,bennet发消息,好多条,jason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七点,bennet起床上早课,jason没有回消息。
早上九点,jason的室友发现jason趴在阳台上吹了一宿冷风。他发烧了,烧得很厉害。他的室友们把他拉到了市医院。
肺炎初期,轻微酒精中毒。
中午十二点,jason在病房想起自己不翼而飞的手机。与此同时,bennet上午的课上完了。他反复确认消息,jason仍然没有回复。他走出课室,四月末,北京的暮春,气温合宜,他穿一件长袖衬衫,踟蹰在开始落花的校园。
下午两点,bennet翻到jason同学的朋友圈。当时他加了jason的舍友的微信。他模糊看到医院的字眼,他划了过去。看了四五条大四学长学姐抱怨劳资合同的动态,他往回划,看清了那条他略过的朋友圈。
然后bennet在当天晚上七点坐动车去了上海。

P1 概括cp的一生
P2 你是什么做成的

本来想拿这个写文的……
bennett就算了,jason的色色的东西是什么鬼

无题

那是一瞬间燃起的火光。

随之产生的是梁章的一点点意识和一双悬于虚空中的眼睛。梁章被火光诱惑了,他想要靠近。他的头颅和身体在火焰的照耀下从黑暗中脱胎,那是他死前两年的脸,年轻且天真无邪。

这具身体没有皮开肉绽的伤口,也没有从血淋淋缓慢愈合而来扭曲的疤痕,死亡抹去了一切痕迹。

梁章用手覆上双颊,光滑如瓷的头顶蚩蚩生出毛发,堪堪停留在腰间。他的右手抚过胸膛,雪白的亵衣和中衣顷刻间出现,湖色的外裳平整地落在肩上,皂色腰带与靴子如同原本就穿着一般服帖。乌发丝丝缕缕被发带束上头顶,清爽地落在背后。

梁章瞧了瞧自己,想起,这是他第一次与敏君见面时的装束。这一套衣衫被血污了,大约是扔进了护城河,此后再没有见过。于是梁章手中多了一幅山水画,脚下踩的换了青砖石,黑暗中隐约看得出檐牙楼阁的轮廓。

他走近火光,发现对面已抱胸站着一个玄衣青年,衣衫上团团绣着金色纹饰,极尽华贵。梁章住了脚步,凝神细看,原是一条金色的蟠龙蜷在那人肩头,长须微动,如何看都不是绣纹这么简单。

青年抬起眼皮瞧了瞧他,那龙瞬间散去形体,又变回衣上纹饰。

《汉普丁夫人》

汉普丁夫人戴上一顶女用软毡帽,对着镜子整理好羊毛围巾。卧室里传来丈夫的声音,她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是否就位,离开了盥洗室。

“梅根?”汉普丁先生倚着门框呼唤他的妻子。她稍显敷衍地拥抱了汉普丁先生,男人身上因熟睡散发出来的腐臭气息几乎盖过了她的香水味。梅根退了几步站定,发现丈夫的睡衣下摆一半塞在裤子里,一半掀了出来,扣子半敞,露出毛发浓密的胸膛。

“费尔,我得出门了。”

事实上,儿子的船还安稳地停靠在多佛的码头上,但她不想呆在家里。

费尔南德斯点了点蓬乱的脑袋,趿着拖鞋走进盥洗室。梅根回到卧室,在领口重新喷了一遍香水。她偏头,发现丈夫正在下巴上打泡沫准备剃须。

梅根上下打量着镜子中睡眼朦胧的丈夫,惊异于二十年来自己未曾有任何变化,丈夫却像德国的啤酒梨一般迅速膨胀变形。

梅根在玄关穿好麂皮靴子,费尔南德斯此时梳洗完毕,含着漱口水走到厨房水槽吐掉。

《阿尔玛》节选

阿尔玛

当三千七百二十四年间第一滴水触碰到她的足尖时,一股异香席卷了圣殿。

当她被引导着坐在镶金嵌玉的水池中时,源源不断的香气从她沐浴在水中的褐色光裸的皮肤,银白的短发以及身体四肢上无处不在的繁复黯淡的银色的纹样中溢出来,好像她就是一座巨大的人形薰炉,向外喷涌着氤氲的香气。

神职人员们纷纷退开神坛一丈之地,窸窸窣窣地跪下来,褐色的木材和乳白色的大理石上铺满了红衣鹤发的老者和虔诚天真的白发赤目的少女,她们同样身着红衣,跪在地上,双手交叠胸前,深深地向香气喷薄而出的水池俯下身子。

“阿尔玛。”

她们喃喃祝颂道,圣殿中低低回响着细小的念祷声。

“阿尔玛。”

《低烧》(《高潮红》)节选

短打注意
没头没尾,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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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的低烧是严重疾病的标志,肺结核、白血病甚至癌症的早期症状中都包含长期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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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夏日夜晚,半个街区外,麦尔金家正在举行派对。

刺眼的路灯照进房间,希恩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单里,嘈杂的人声逐渐弱化成花园虫鸣的背景。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自己的两颊像要燃烧起来一样,这簇火焰很快蔓延到她微微显得尖细的耳廓上——像是精灵、利维坦,或者什么别的神话中的生物——希恩不得不坐起来,踢开溽热的被单,不出声地大口喘气,她同母异父的弟弟正在房间尽头的黑暗中安睡。

可怜的小家伙,希恩靠在被空气烘烤得温热的焊铁床架上想。她不常用这种语气说话,因为听起来像孤儿院的嬷嬷,头上缠着洗得发黄的白头巾,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粗糙变形的手和满是皱纹的长脸和鹰钩鼻子。
她们准会说,愿上帝保佑你,你这小天使,然后以一种老年女性特有的熟练方式把他抱起来。

天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天使。他折磨了妈妈九个月,妈妈为他挨了萨沙很多顿揍,因为妈妈不愿意堕胎。她是个虔诚的基督徒,而萨沙不过是个该死的退伍兵,每个礼拜日都咒骂上帝和他的婊子妈。
现在妈妈躺在她的隔壁,浑身散发着产妇和病人的体味,每天靠她解决生理问题。希恩每隔一天给她擦洗身体和枯黄的头发。

【资料分享】中国古代&近现代服装、军装史料等

ʙᴀʀɪᴜᴍº:

之前有画手提出在画历史类/根据历史架空的题材时,都会为了寻找对应时代的元素,如衣装配饰生活习惯等等而耗费大量的时间——为了帮点忙,这一次的分享就是与此相关~虽然不一定能解决全部问题,但是最起码,我想可以满足大多数人的需求了。


传送门:https://pan.baidu.com/s/18bF2SPNoCNZ3t1qZOL30Ow


书单如下(27)——


《中国服饰》
《中国服饰史稿》
《民国军服图志》
《中国古代衣食住行》
《中国传统服饰色彩》(中英版均有)
《中国古代的平民服装》
《中国古代服饰图典》
《中国古代服饰史教程》
《中国古代服饰史》
《中国古代服饰研究》
《中国古代服饰》
《中国衣冠服饰大辞典》
《中国古代瓷器鉴赏辞典》
《中国历代衣冠服饰制》
《细说中国服饰》
《故宫博物院藏清代后妃首饰》
《画说中国历代甲胄》
《中国历代妆饰》
《中国传统服饰文化》
《中国古代的军队(公元前1500-公元前200)》
《潘金莲的发型》
《唐代服饰资料选》
《中国古代军戎服饰》
《中国古玉图释》
《中国中世纪军队(公元1260-公元1520)》
《中国历代妇女妆饰》
《中国古代服饰大观》